江清言舉起酒杯的手懸在了半空,他眉眼帶霜看向暗衛,“呈上來。”
“是。”
暗衛將信放在他手邊,江清言打開信細細看了幾遍,不敢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這封信似乎有些時日了,信紙已經有些發黃,可落款的朱印卻依舊豔紅如血,甚至刺紅了他的眼。
那落款是一個小小的“平”字,在京城裏用這個字做落款的人隻有一個人,便是他的皇叔——平王。
江清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這個小村子裏看到自己皇叔的信,他抬頭看向暗衛,“去其他神棍家裏好好找找有沒有類似的信。”
“是。”
等暗衛離開了,江清言又將手上的信看了一遍,越是往下看,他越是膽寒,這個村子裏之所以如此迂腐,竟然是有人有意而為之的,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平王。
他放下信沉吟了片刻,以前在京城時,平王不聲不響,隻是和青王走得近些,平日裏也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至多是舞刀弄槍而已。
所以平王為何要這麽做?還是說這封信是別人冒充平王的口吻寫的?
江清言眉頭微皺,在查明一切之前,這些事情就像一團團迷霧一樣籠罩在他的身邊。
……
翌日一早,神清氣爽的安思悅早早便起了床,她走出院子聽著遠處的雞鳴狗叫都不覺得煩躁了,甚至還覺得今天的空氣都比昨天清新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江清言緊閉的房門,心想今天江清言竟然還沒起,真是稀奇,她推門而出,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淺笑,無論誰見了都能看出來她的好心情。
早早出攤賣早點的老嫗看見她,便熱絡地和她打了一聲招呼,“安神醫今日好早啊,今天可有什麽好事?我看安神醫的嘴角一直沒放下來,能不能說給我聽聽,讓老婆子我也高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