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言話音剛落,王菩薩臉色大變,見兩人看向自己,趕忙移開了視線,不敢和他們對視,甚至還心虛地大聲道:“瞧著夫子文質彬彬的,竟然也會血口噴人!我一生行善積德,行事光明磊落,怎麽會做這樣損陰德的事!再菩薩麵前,夫子積點口德吧!”
安思悅嘴角微微**,湊到江清言身邊低聲問道:“既然不能送官,那要怎麽處理他?總不能將他丟在這裏自生自滅吧?要是有信徒過來,結果也還是一樣。”
“自然不會把他丟在這裏。”江清言沉聲道:“你去外麵守著,我同他說幾句。”
安思悅麵露疑惑,但看到江清言已經走到王菩薩麵前了,她也不好追問,隻能先壓下疑惑候在外麵。
她特意站在門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為的就是能聽到些什麽,可她站得腳都酸了,依舊沒有聽到裏麵傳出的一絲聲響,她幾乎都要懷疑江清言是不是把人給殺了,否則兩個活人怎麽能這麽安靜?
安思悅糾結地來回踱步,最後還是決定去看情況,可一轉頭,她就撞上了一堵結實的肉牆,差點把她的鼻子撞歪了。
“哎喲……”
“為什麽走路不看路?”
江清言的輕笑聲從安思悅的頭頂響起,她揉著鼻子抬頭看向江清言,見他嘴角還掛著笑,忍不住嗔怪道:“明明是你走路沒聲音,所以我才沒注意到的!不說這個了,你怎麽和他聊了這麽久了?聊出什麽了?”
低頭看著少女好奇的眼睛,江清言笑了笑,“的確打聽到了一些我想知道的消息,不過我覺得他還隱瞞了什麽。”
安思悅一聽,立刻越過他,探著頭往裏看,可裏麵除了一塊沾了灰的破抹布,哪裏還有王菩薩的身影?
她疑惑地看向江清言,“你把他放了?”
江清言不置可否,“走吧,太陽快下山了,這裏的路不好走,天黑了容易被石頭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