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悅沒有聲張,轉身走出屋子時便恢複了平靜,她抱歉地走到院長麵前說道:“夫子,嗓子幹澀,擔心會讓院長不適,便讓我出來給院長賠個不是。”
院長急忙擺擺手,“不必如此!我就是過來看看夫子的身子可有好轉,現在我知道了情況,也該告辭了。”
安思悅挽留道:“院長千裏迢迢過來,還是喝杯熱茶再走吧?”
“不必了,便麻煩安神醫照顧夫子了。”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生怕會留下來。
安思悅目送著院長走遠後,立刻卸下笑臉,轉頭便衝進了江清言的房間四處翻看有沒有留下紙條,最後她在枕頭下看到了四個大字“出去走走”,這才鬆了口氣。
至少這能證明江清言不是被綁走的,不過即便是,她也不擔心,江清言看著身手就不錯,除非以一敵多,否則對方也占不到便宜。
她收好紙條,抬腳離開房間時,外麵便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安神醫在家嗎!出大事了!”
安思悅一愣,急忙上前打開門,隨即便看到一臉焦急的村民,“出什麽事了?”
“是夫子出事了!他、他被人告上官府了!”
……
安思悅跟著村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府衙,光是門外就漲了裏三層、外三層,她有些著急想要擠進去,可來的人都是想看熱鬧的村民,聲音嘈雜,人頭攢動,她既看不見也聽不清。
“你們給安神醫讓個位置啊!”
“安神醫來了?我的位置讓給安神醫了!”
“別擠,小心擠到安神醫!”
安思悅的心情有些複雜,雖然她很想盡快破除村裏的封建迷信,但不可否認她現在這個身份給他帶來了不少便利。
她被村民們一路推到了前麵,一眼就看到江清言腰背挺直地站在堂下,神色淡淡地看向前方,而他的身旁還有一個婦人,跪在堂下高聲哭喊著,“請大人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