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含巧滿臉不解,安思悅反問,“你覺得十裏八村的郎中醫術如何?”
“他們隻能醫治一些小病小痛,再大一些的病便吃力了。”陳含巧如實道。
安思悅勾起嘴角,抬頭看向不遠處玩耍的孩童,“所以大一些的病這附近的郎中都沒辦法治,那村民們會去找誰幫忙?”
陳含巧沉思片刻,“似乎都是村裏的神婆或者菩薩、老神仙。”
“沒錯,方圓十裏的村子裏若是有人得了郎中治不了的病,便會傾盡家財去找他們。”安思悅的聲音冷了下來,“可即便花了銀子,病也未必能治好,反而會讓身子變得更差,甚至會沒命,所以我想改變現狀,讓村民們不再將希望寄托在這樣虛無縹緲的事上。”
“但是僅憑我一個人,想要盡快達成這個目的很難,所以我選中了你,希望你能幫我。”
陳含巧沉默地垂下眼,“安神醫心係眾人,若是換了我,必定沒辦法像安神醫一樣。”
安思悅笑而不語,其實她也不是什麽高尚的人,但要她看著本該能活下去的人因為迷信而丟了性命,她實在是無法忍耐。
所以她要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改變現狀,即便可能會很久,畢竟迷信的觀念早在村民心中紮了根,若一心隻想著如何快速剔除隻會適得其反。
等陳興生把安思悅需要的零嘴買回來後,她便和陳家姐弟告別了。
她回到家中時,天邊隻剩下餘暉,她走到江清言的房間不見人影,便在屋裏走了一圈,依舊一無所獲。
安思悅疑惑地嘀咕了一句,“奇怪,這個時候夫子怎麽在家?書院早就下學了呀……”
“我在屋頂。”
江清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把安思悅嚇了一跳,她抬頭看去,見江清言慢慢爬下來不禁有些疑惑,“夫子,你不是會武功嗎?為什麽還要用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