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含巧愣了愣,“你有沒有去問問是怎麽回事?”
“我哪有那個膽子?我從屋頂偷偷看了一眼,那些人凶神惡煞的,絕對來者不善!”陳興生說道。
安思悅微微挑起眉,“瞧你這麽著急,看來外麵的人已經把這裏圍得和鐵通一樣了。”
陳興生點點頭,“以前為了不時之需,我就在牆角挖了個狗洞,沒想到外麵的人連狗洞都不放過!”
“既然如此,就讓我去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安思悅神色淡淡。
見她是真的要去開門,陳興生趕忙伸手攔下,“安神醫,你是不是被嚇傻了啊?萬一他們動起手來,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郎中豈不是白白送死?”
安思悅勾起紅唇,手指微動就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瓶子,“我剛出去,自然是因為我有全身而退的把握,況且你都說了外頭的人來者不善,我們在這等著也不是辦法。”
“反正橫豎都是個死,不如拚一把。”
說完她便大步走向了大門,伸手一拉,把門口正要敲門的小廝嚇了一跳。
安思悅上下打量那小廝,又轉了轉眼珠子看向四周的壯漢,一個個膀大腰圓的,的確來者不善,她淡淡開口,“請問有事嗎?”
小廝沒好氣道:“我方才差點被你給嚇死,你難道不應該先道歉嗎?”
安思悅聽著在心中翻了個白眼,神情依舊冷淡,“我開門時也被你嚇到了,不應該是你先給我道歉嗎?”
“嗬,你是什麽身份,也敢讓我道歉?廢話少說,我是為安神醫來的,你快進去把她叫出來,我可沒這麽多時間浪費。”
安思悅微微皺起眉頭,沒想到竟然是來找她的,她清了清嗓子,“你找安神醫做什麽?還帶了這麽多人過來,不會是想對安神醫動粗吧?安神醫和你們有過節?”
小廝瞥了她一眼,神情很是不耐煩,“我們是來請安神醫去看病的,你一個小小的使女問這麽多做什麽?要是你不願意進去通報,我就自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