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悅等的就是這一刻,她要和這些懂皮毛的郎中、神棍比試醫術。
這樣一來,她就能借機宣揚醫藥知識,可以狠狠衝擊村民腦海裏根深蒂固的封建迷信。
畢竟她能以真才實學打敗那些吹得天花亂墜的神棍,簡直是狠狠給了那些神棍一耳光!
她看向粱郎中,“這位先生覺得如何?反正你們也不服我,我也不服你們,還不如好好比試一場,用本事來說話。”
粱郎中略顯猶豫,安思悅便善解人意道:“若是你們擔心會輸,我不介意你們一起比,反正我一個人便能贏過你們。”
看著她囂張的神情,粱郎中氣得直咬牙。
真是囂張至極!
“你別想用激將法刺激我們!你憑什麽篤定自己一定會贏?”
安思悅淡淡看向他們,“這不是明擺的事嗎?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攔了你們的活路,可你們從未想過村民不找你們是不是自己收的銀子太多了,又或者是你們的醫術究竟如何。”
這些話一針見血,懟得粱郎中啞口無言。
他們的醫術的確是半斤八兩,能讓他們有持無恐地收著最多的銀子,做著最少的事的原因,是因為村民們別無選擇。
即便他們隻會一點醫術,隻要村民病了,除了來找他們,便隻能去找神婆和活神仙,兜兜轉轉總歸是繞不開他們。
可安思悅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讓他們沒辦法再過富足的生活。
粱郎中沉著臉,轉頭與其他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他重新將視線落在安思悅的身上,“倘若你輸了,你該如何?”
安思悅撇撇嘴,雖然她有十成的把握保證自己不會輸,可現在當著這麽多村民的麵,場麵工夫還是要做的。
“任憑你們處置。”她看向粱郎中等人,“那你們輸了呢?總不能就針對我一個人吧?”
粱郎中冷笑一聲,“我們輸了,便跟你一樣任憑處置!方才你說你一個人便能對付我們,還讓我們一起比,此話可還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