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文耀疑惑地看著他,“王爺可是有什麽猜測?”
江清言流放前,兩人並不怎麽來往,至多是上下朝時隨口問聲好而已。
“這件事我還不能說,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江清言沉聲道:“你隻需要遠遠看著,若是結交的人有提及平王,我希望你能將這些事寫下來。”
“不必寄出,你隻需放在屋簷上自會有人去拿。”
玄文耀聽著這話,神情變得凝重了些。
他曾跟著江清言一段時間,對他的行事作風也算了解。
如今江清言這麽說,顯然是出了什麽大事,他認真地看向江清言,“王爺,當初在軍營裏,我也算您的副手,隻要您一聲令下,我必定萬死不辭!”
江清言淡淡看向他,隨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的為人,也明白你的能力,但這不是你該做的事。”
“玄老夫人稱病帶你遠離京城,便是不想讓你卷入紛爭,你不必多思,若是到了用你之時,即便你說,我也會去找你。”
玄文耀眼睛一亮嗎,立刻跟他表起了忠心,“王爺放心,我會在京城等您回來的!”
江清言淺笑,垂下眼斂去眼底的情緒。
他自然是要回京城的,地獄中的惡鬼重返凡間之時,必定要攪得京城動**。
兩人並未聊太久,江清言目送他遠去後,躲在角落的安思悅轉身溜走。
而他們也是一前一後走進了院子,兩人都心照不宣地隱瞞了剛才的事。
用晚膳時,安思悅沒控製住視線多看了江清言幾眼,江清言和玄文耀果然是舊相識!
所以可以推斷,江清言絕對是高門望族的子弟,至於為什麽在這樣的小村子教書,家人又不在身邊,便隻有一種可能——家族沒落了。
她看著江清言的側臉在心中感慨,看來江清言假裝和玄文耀不相識,可能是怕見舊人後勾起過往傷心的回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