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安思悅這才睜開了眼,她挑著眉看向陳興生,“你家遭賊了不找府衙,來找我做什麽?我隻會治病,不會抓賊。”
陳興生見她又要閉上眼睛,伸手便晃醒了她,下一刻就收獲了一個眼刀,“又怎麽了?”
“這事找府衙沒用,隻有你能解決這件事!”陳興生認真道。
安思悅還沒有搞明白發生了什麽,陳興生已經拉著她坐了起來,並催促著她穿衣服。
“來我家的賊你認識,你還記得那個粱郎中嗎?”陳興生問。
安思悅穿衣服的動作一頓,隨即轉頭看向他,眉眼間滿是疑惑,“他去你家偷什麽東西?這和我又有什麽關係?”
“我也是猜的。”
陳興生心虛地笑了笑,見安思悅又要瞪自己時,他急忙接著說道:“我猜你這幾日義診時都沒注意,粱郎中和其他郎中躲在暗處偷偷看著我們。”
“現在我家遭了賊,我這才想或許和他們有關,安神醫,你就幫幫我吧!我姐因為這件事都兩天都沒睡好了!”
安思悅神情複雜地看著他,果然,如果不是因為陳含巧,她相信陳興生也不會這麽著急來找她。
“行了,背過身去。”
陳興生嘿嘿一笑,等安思悅穿好衣服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房間便撞上了江清言。
江清言目光冷冷地掃向陳興生,讓他忍不住往安思悅的身後躲了躲。
“出什麽事了?”江清言問。
安思悅也不隱瞞,將陳家姐弟遭賊的事告訴了他,江清言聽完後的反應也和安思悅一樣。
“這樣的事你們應該找官府。”
陳興生苦著臉,他最不願意和江清言打交道了,每次對上江清言的視線,他總覺得渾身不自在,好似被看穿一樣。
“我家到底沒有丟東西,隻是有些地方被翻亂了而已,若是報官遇到嫌麻煩的衙役,說不定都不願意管這件事。”他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