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郎中說完,臉便漲紅了起來,他窘迫地低下頭,不敢再和安思悅對視。
“你要笑便笑吧!”
比試結束後,他回家便輾轉難眠。
一來草還丹的藥方珍貴,世人隻知兩三種藥材,最關鍵的那幾味藥根本無人知曉,二來他不明白安思悅為什麽能用別的藥材做出草還丹!
他十分後悔當時為什麽要全神貫注地製藥,而沒有看安思悅拿了什麽藥材。
“原來粱郎中這幾天神神秘秘的,為的就是草還丹的藥方啊!”安思悅笑笑,“這點小事,粱郎中直接問我便是。”
躲在人群裏的其他郎中愣了一下,趕忙鑽出人群震驚地問道:“那可是草還丹的藥方,你竟然願意告訴我們?”
安思悅不解道:“為什麽不願意?草還丹說到底隻是強身健體的藥,藥方再珍貴也是給人吃的,郎中的職責就是治病救人,既然這藥方能讓更多人少生病,何必藏著掖著?”
“若是為了銀子才施以援手,還有什麽資格做郎中?”
她說得理所當然,粱郎中等人聽著張大了嘴,心中還生出了一絲愧疚。
跟安思悅比起來,他們早就沒了醫德,隻剩一身的銅臭氣。
安思悅拿過紙筆寫下藥方,坦**地將藥方遞到了粱郎中麵前。
“你們有什麽不懂的可以盡管來問我。”她認真道:“村子裏懂醫術的人不多,我想做的不過是讓每個人都能看得起病,不必飽受病痛的折磨。”
粱郎中等人沉默不語,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安神醫,我們明白該怎麽做了。”粱郎中沉聲道。
他們接過藥方,對安思悅行了個禮,轉身便小跑著離開。
安思悅目送著他們走遠,陳興生便在一旁小聲道:“安神醫,你信得過他們嗎?照他們的意思來看,那藥方值不少錢呢。”
“信啊,為什麽不信?否則我也不會把藥方給他們了。”安思悅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