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道至此,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和寂靜。
尤其是稷下學宮的夫子、弟子們,更是羞愧得恨不得挖出一個坑來。
“糟了,孔祭酒的傷勢又犯了,快把他送去治療!”
就在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孔繼身邊的一名夫子,突然靈機一動,將“昏迷”的孔大祭酒扶了起來。
說完,身形如風,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隻剩下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原來孔祭酒的傷勢複發了,怪不得臉色這麽蒼白,成虛子大人還擔心他要不要好好休息一下。”
一位稷下學宮的弟子猛地一拍額頭,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對對對,孔祭酒的傷勢我是知道的,聽說他在追殺一個魔頭時,受了重傷,那魔頭十分厲害,孔祭酒還是動用了我們儒門的禁法才將之擊殺!”
另一名弟子言之鑿鑿的道。
“想不到孔祭酒今天居然以重傷之身登台,實在是我輩之典範!”
大家都是唏噓不已。
對孔大祭酒的高風亮節,充滿了敬佩。
嗯,難怪能成為稷下學宮的大祭酒。
“怪不得成虛子大人要暫時停止講道,這才是真正的儒門大賢,洞察力之強,令人歎為觀止!”
另一位稷下學宮的弟子,也在暗中拍著楊業的馬屁。
他接著卻是憂心忡忡的說道:“可是孔祭酒傷勢複發,昏迷不醒,我們稷下學宮的士子豈不是群龍無首?”
此言一出,稷下學宮的夫子和弟子,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是麵麵相覷。
“依我看,還是要找個有威望的儒門前輩,坐鎮稷下學宮。”
一位夫子說道。
眾夫子和學宮的弟子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們紛紛跪了下來,對著楊業哀求道:“還請老師坐鎮稷下學宮!”
好家夥!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