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事實遠比故事中的還要誇張。
這一次的論道，最後變成了一次推選。
楊業，從一開始的講道人，成為了稷下學宮的大祭酒，受到所有夫子、弟子的尊敬。
這是何等的荒唐。
那些來觀禮聽道的大人物們，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些神州大陸上的世家大族，他們眼睜睜的看著稷下學宮的弟子、夫子背叛了自己，一個個怒目而視。
若非這裏是稷下學宮，他們早就動手了。
因為論道台上的三千多名稷下學宮弟子中，有不少是出自他們自己的家族。
他們之所以被送到稷下學宮，就是因為資質並不是很好。
可是，不管你說什麽，他們骨子裏的大族印記，都無法抹去。
但現在，他們卻徹底背叛了自己的家族。
這就意味著，稷下學宮中的那些世家子弟，站在了武周這一邊。
這對於整個神州人族之中的各大世家大族而言，是一次巨大的衝擊。
而且，失去了稷下學宮和儒門的支持，他們很難影響到神州的平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現在的士子，絕大多數都是儒生。
另外，從漢朝開始，神州各個朝代，都在大力宣揚儒學。
這也使得民間對於儒生的信任度大大提高。
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就是：
在漢代以前，甚至在漢代早期。
那時候，儒門還沒有在神州大地上占據主導地位。
一切的權力，都被當地的豪強和世家把持著。
各大勢力，都有自己的看法。
下麵的人，就會相信他們說的話。
因為在當時，那些豪強都是下層平民眼中的風雲人物。
大佬說話，哪有不算數的？
在楊業的那個世界，這就是所謂的明星效應。
但是，在董仲舒罷黜百家之後，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