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沐安麵無表情的拒絕道:“不了,開車來的,還要開車回去。”
其他同事笑著說道:“找個代駕不就完了?沐安,咱們可是同事兩年了,這也是第一次喝酒,你不會這麽掃興吧?”
謝沐安冷若冰霜的站起身,說道:“如果我是掃了你們的興,那我現在就離開。”
她的話一說,所有人都收起了笑容,一個個臉色尷尬的看著謝沐安。
我起身笑道:“沐安要開車,這樣,她的酒我來喝好了。”
謝沐安的手放在了我的胳膊上,皺了皺眉,低聲道:“你不是不能喝酒麽?”
我笑了笑說:“我是不喝,不是不能喝。”
“以前總是有事兒,所以不敢喝酒,害怕有事兒會耽擱。”
“現在雲城短時間內,不會有事,偶爾喝點也沒事。”
謝沐安恍然大悟,笑著說:“好啊你,連我都給騙過了。”
左醫生聽到我的話,打著圓場:“也好也好,沐安喝,和他喝也一樣,一樣。”
這小子。
嘴裏說著一樣,可眼神卻全是失落。
我以前的確不想喝酒,但並不是我不能喝酒。
我的酒量,都是跟著爺爺練出來的。
一瓶白酒,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眼前的這幫人,沒有一個看著能喝半瓶白的。
喝下這杯酒後,我們這才坐下。
距離我最近的一個男人,舉起杯,笑著問道:“不知你叫什麽名字?在哪兒畢業?在哪兒高就啊?”
我也舉起了酒杯,對方還刻意將酒杯壓低了一些。
我笑了笑說道:“叫李七夜,沒上過學,目前算是個無業遊民吧!”
那人聽到我的話,又把酒杯抬了起來,眼神裏露出了鄙夷。
喝下那杯酒,放下,便不再理會我。
謝沐安附身在我的耳邊說道:“別在意,這些人自詡有文憑,有學識,就高人一等,還真是和左醫生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