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緊緊攥著酒杯,不動聲色。
左醫生不愧是留學回來的高材生,說話比其他幾個人有水準多了。
他的話,是在對我進行試探!
不管是不是選擇這份工作,這一次的博弈,都算是我輸了。
我微笑的看著他,並不說話。
左醫生原本微笑著的臉,漸漸凝固了起來。
換成任何人,在此刻絕對不會選擇沉默。
而是會站出來,與他反駁,這也是左醫生想看見的。
而我,偏不去應付他。
況且, 我是做什麽工作的,他非常清楚,這種無腦問題,我才懶得去回答。
童雅笑不露齒,眼神裏滿是譏諷地說道:“左醫生,你的好意,人家好像並不領情啊!”
左醫生笑嗬嗬,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哦,對了……”他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想起來什麽似的,說道:“我差點忘了,李先生是有工作的,好像是什麽來著……”
童雅急忙接過左醫生的話,說:“是殯葬一條街開卦攤的。”
“對對對!”左醫生連連點頭,說道:“算卦可比保安賺的錢多啊!”
“說不定,還能碰見一個冤大頭,狠狠的敲詐一筆呢,是吧?”
左醫生的一番話,確實能夠帶動包廂裏的氣氛。
大家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謝沐安緊握著粉嫩的拳頭,欲有發飆的意思。
我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胳膊上,輕輕拍了拍,示意她無須動怒。
對付這種人,就得拿出來比他們更加不要臉來對付。
惡人,就得有惡人磨。
而我,恰恰就喜歡當這樣的惡人。
和鬼打交道時間長了,和人打打交道,能讓生活變得更加精彩。
我不急不躁的說道:“不管做什麽行業,隻要是對得起自己。”
“有人身居高位,卻大量斂財;有人職位高尚,卻背地裏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