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胡馨月的解釋,我恍然大悟。
不好意思抓了抓頭,幹笑了兩聲。
想到我如此冒失,不注重細節,胡馨月當即毛遂自薦,走到了我的前麵。
從外麵的大鐵門到別墅房間的路上,雜草又多又高,人一走進去半截身子埋了進去。
我穿的還是短褲,在草裏走來走去,很不方便。
胡馨月雙腿用力一蹬,直接從原地飛到別墅的房門口。
我倒是不以為然,一步一步朝著胡馨月走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機關的啟動的響聲,從胡馨月的腳下傳了出來。
與此同時,幾發利箭從地麵快速的傳了出來。
安置機關的人顯然不想讓人打擾他,就這個機關而言,普通人絕對沒有活命的機會。
利箭都是從地麵射出來了,讓人避無可避。
半人多高的草叢,既可以隱藏機關,還可以短暫的掩住發出的利箭。
好在胡馨月不是普通人,猜到機關以後,立馬做出了反應,四肢靈活的撥走朝自己射過來的利箭。
我趕忙支援胡馨月,從隨身的背包裏拿出一個繩子。
我把繩子朝著胡馨月甩過去,然後控製著力道,雙手一抖,繩子像有了生命一樣纏在胡馨月的腰間。
繩子纏上胡馨月以後,我毫不遲疑的用力一拽,利用力的作用,將胡馨月拽到了自己這邊。
胡馨月安然無恙的落地以後,趕忙衝著我道了一聲謝。
我麵不改色的拍了拍手,回道:“不客氣。”
胡馨月看著暗藏殺機的草叢,皺著眉問道:“看來崔濤就在這裏,咱們才剛進門,就遭遇了這麽多阻攔,而且下手毫不留情。”
我點了點頭應和道:“沒錯,首先可以確定,崔濤斷絕跟外界的聯係,是在做不可告人的事情,不過我覺著崔濤身手應該一般,不然也不用在這些東西上花這麽多心思,除了不想見人以外,應該是害怕麵對麵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