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聽到崔濤的誇獎,我絲毫不感到高興。
特別是見到崔濤這個人,要不是自己被捆著,我恨不得衝過去先把崔濤打個半死。
我竭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麵無表情的衝著崔濤問道:“什麽是迷幻氣體?”
“你很快就知道了。”
“你和那夥陰陽師是什麽關係?”
“哼!”
崔濤冷哼了一聲,不耐煩的回道:“你是來套我話的?”
我很不客氣的反駁道:“不是,我是來抓你回去見金采薇的,不管你出於什麽目的,咱們新帳舊賬都要一起算。”
麵對我的咄咄逼人,崔濤似乎早已經習慣了,不冷不熱的反問道:“你憑什麽認為我會被你抓住?”
聽到這句話,我微微皺眉。
胡馨月插口問道:“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崔濤搬來一個凳子,坐到了兩個人的對麵,不帶一絲情緒的回答道:“你們能活著,算你們命大知道麽?如果你們那天晚去幾分鍾,陰陽師提前埋伏好的陷阱,就會招呼道你們身上。”
我們不知可否,那天的情形曆曆在目,或許崔濤說的是真的。
崔濤停頓了兩秒鍾,繼續說道:“不過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完成了手頭的事情,我一樣能毀掉金家,其實我不想傷害任何人,你們明白嗎?”
聽完崔濤的話,我表情不屑的說道:“這麽說你還是好人了?你是好人,會把我們捆在這裏?”
崔濤微微搖了搖頭,衝著我說道:“我是不是好人,你無需知道,但我知道你心裏肯定沒把我當成好人,我要是不這麽捆著你們,你們會跟我心平氣和的說話麽?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二話不說,把我打個半死,然後留一口氣交給金采薇,我說得對不對?”
我的心裏確實是這麽想的,不過我一點也沒有被人揭穿的羞愧。
教訓崔濤的欲望反而剛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