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祝聽了這話,拿著烏蛇藤就往外跑,不一會兒就拿了泡好的酒,衝了進來,在我的幫助下,把酒灌進了他老婆的口中。
酒水下肚,這個女人終於安分了不少。
“她是怎麽回事?走陰了?”我說道。
走陰,和鬼上身最大的區別就是,萬物都可以走陰。
說簡單一點,即使是一頭死掉的豬,死掉的牛,都可以依附在人的身上,讓人的行為,動作,習性,看起來就像是動物,這就叫走陰。
剛剛女人的詭異動作,看上去就像是蜘蛛,按照我的理解,應該就是蜘蛛走陰。
“你小子終於看出問題了,沒白跟了我這些日子。”白翊又道,“能控製成年人,恐怕不會是普通的蜘蛛。”
巫祝喘了口氣,道,“蜘蛛走陰?”
“嗯,走陰的情況,千奇百怪,她的身體,現在是由一隻蜘蛛掌控著。”
白翊說完,就走到燭台前,先點燃了正常的白蠟燭,順勢將油燈給吹熄。
“先不說這個,你來告訴我,這油燈裏的燃料是什麽?”白翊問道。
巫祝遲疑,吞吞吐吐道,“是,是屍油。”
“屍油?”我猛地靠著牆板幹嘔。
白翊道,“屍油燃燒後的味道,的確可以起到一定的麻痹作用,緩解痛苦,不過,你知不知道,屍油本來就招陰,你老婆原本還可以活兩個星期,現在,被屍油招陰一弄,你老婆最多還有一個星期可活。”
“什麽!”巫祝聽完,撲通跪倒在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求您想想法子,救救我老婆吧!”
“好,不過,你必須老老實實交代,你的老婆是什麽時候出現走陰情況的,如實回答,盡量撿重要的說。”
說話間,白翊將一遝黃紙砸到桌麵上,眉頭上挑,沒等她吩咐,我就知道,她是要讓我畫符了。
我一邊畫符,一邊聽兩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