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左右,我的體感溫度,再度變低,就連白翊都下意識的縮了縮衣物。
很難想象,在大夏天裏,烈日高懸,還會有冷得讓人發抖的地方。
鬆林漸漸密集,長勢更加詭異。
一顆顆鬆樹,猶如扭曲的蛇,盤踞在地麵,七零八落的生長。
叢蒿中,時不時還能聽見奇怪的呼吸聲。
車後麵甚至還傳來極其詭異的沙沙聲,就像是人的腳步聲!
溫度還在不斷的下降,突然,前麵的陳傑文猛地刹住車,差點沒有把我甩出去。
我暗罵一聲,突然想起不要說話這件事,我探出頭,頓時發現,前麵的水窪邊上,竟是有個女人倒在了溝渠之中。
我和白翊對視一眼,依舊是沒有說話,倒是陳文傑下了車,和我們眼神交匯了片刻,我們三人,這才達成一致意見,下車救人。
陳文傑對陰鬆崗相當忌憚,躲在我和白翊身後前進,我甚至能感覺他的身體在發抖打顫。
偏偏這個時候,我們不能說話,恐懼,在寂靜中,一點一點的氤氳開來。
我走在最前麵,腳踩在鬆針上,發出極其艱澀的沙沙聲,越靠近,我感覺我們三人的呼吸,就越發沉重。
更讓我毛骨森竦的是,我身後即便跟著陳文傑,可我總感覺在陳文傑身後,還有什麽人在窺探著我們,時不時傳來的沙沙聲,足以證明這一點。
慢慢的,我靠近了那個翻到在溝渠之中的女人。
她的臉上有著淡淡的血跡,發絲也沾上了血,將半張臉掩映,看不清楚傷痕到底在什麽地方。
白翊是我們之中膽子最大的那一個,她蹲下身子,素白的手,慢慢靠近。
突然,我猛地發現女人的眼皮似乎顫動了一下,雖然輕微,但絕對不可能看錯。
還活著!
我也跟著蹲下去,隻見,白翊慢慢的把手探到這個女人的鼻息處,還沒停留多久,白翊的臉色瞬間鐵青,手也跟著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