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眼前的路豁然開朗。
抬眼看去,前方的山巒仿佛罩著一層淡淡的霧氣,霧氣之中,隱隱有山寺的輪廓。
“快到了,兩位。”陳文傑咳嗽了一聲。
“終於快到了。”我反倒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畢竟那是寺廟,香火鼎盛,人一定很多。
人多的地方,恐懼也會隨之減弱。
“陳師傅,你自己看看是把屍體先拉回去,還是在這裏等我們?”白翊道。
陳文傑聽了這話,頓時擺了擺手,“不不不,我跟你們一起走吧,那種地方,我可不敢一個人回去。”
“好,看好屍體,等我們。”白翊說完,就準備下車。
“對了,小姐如果當真要求子,可別忘了我說的。”陳文傑提醒了一句。
我此時的心裏,就跟裝了十萬個為什麽似的,不論是用什麽陶壇裝土養死胎,還是寺廟的一切,我都想要知道。
更想知道,小翠那天晚上,到底來法雷寺幹嘛來了。
要說來還願,我始終是不相信的。
更何況,我更懷疑鳳姨這個女人。
話說回來,既然來了,法雷寺又有養死胎的可能,無論如何,我們也得探查一番了。
我和白翊在泥濘的山道上穿行,頭頂的太陽,慘白到幾乎沒有什麽溫度,張牙舞爪的枝條,被一陣陣陰風吹拂,如魔爪般顫動。
走了一會兒,人果然多了起來。
來來往往的善男信女,表情各異,各個年齡階層都有。
“果然跟陳文傑說的一樣,這裏當真是個大寺廟,燒香拜佛的人居然這麽多。”我說道。
白翊用手遮擋了一下眼睛,說道,“看來,陳文傑說的陶壇裝土的地方,就在那裏了。”
順著白翊的手看去,隻見,前方約莫五十米開外,有著一片放了很多陶壇的地。
地裏麵種著地瓜,芋頭,之類的作物,一些鏟土的道具,甚至都胡亂擺放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