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真是謬讚了,我和滿子多虧金爺的照拂才有了今天這般努力的機會。況且跟各位前輩比,我們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
被幾個長者盯著有些不好意思的陳漢生,連忙謙虛地出聲,順帶著嘴甜地將一圈五六個人都逢迎了一個遍。
“哈哈,你看他們這還謙虛上了,趕快入座吧,我們幾個老夥計正在天南海北的閑聊,你腦子好使,懂得知識又多,給我們這些個老古董說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些新鮮事?”
金爺明顯地是在給陳漢生表現自我的機會,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漏掉了一個重要的環節。
“你看我這光顧著高興了,忘了給你介紹眼前的幾位叔叔伯伯了。他們哪聽說過你,但你未必聽說過他們。這位是戰長水,西安鋼鐵製造廠的老板,他啊應該比你父親年齡大,你喊戰伯伯就好。這位是……”
隨著金爺的一一介紹,陳漢生恭敬地跟各位長輩握了握手。
“漢生,常聽金爺提起你啊,今天一見果然氣度不凡,未來一定是個將相之才啊。你這在西交大讀書讀的怎麽樣?我們家你克垚弟弟今年初二了,不知你能不能給輔導輔導功課,讓他以後也考個西交大什麽的?”
說話的是被金爺喚做李仁誠的西安食品廠老板,他一開口就是想為即將高考的兒子找個靠譜的科目輔導老師。
“老李,你這算盤打的,我記得克垚那孩子不是有人輔導嗎?你找人漢生,他哪來的時間給你搞這事。”
一旁的另一位是西安商會副會長蔣中海不禁出聲揶揄起李仁誠見縫插針的本事。誰不知道他那兒子自幼疏於管理,現在就是個不讓人省心的混世魔王,別說考西交大這類尖子學校了,單考個專科,他那成績都夠嗆。
“有人輔導是輔導,但沒什麽效果啊,可把我給愁的。你說他媽閑下來每天隻知道搓搓麻將,這孩子眼看著就要中考了,不學好咋整。天天拿遊戲打得起勁,就沒見他學習那麽晝夜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