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用問題到時候我讓我同學跟您協商吧。不過這事得等到年後十六開學時問問他了。因為我同學家不在西安,一時半會的我也不好聯係他。”
陳漢生上一世在大學裏為了賺點學費,減輕自己老漢的負擔,他也在外麵做過家教,費用嗎,參差不齊的,費用問題應該何輝自己跟李仁誠談,他也不便摻和太多。
“好,等開學了,我請你和你那同學吃個飯,然後咱們聊聊克垚那孩子教育的問題。哎,希望你同學能有法子把這混世魔王給收得服服帖帖的。
不然太丟我這張老臉了,你看他們一個個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就等著看我笑話呢。”
李仁誠說話間,手就指著其他幾個正在默默吃瓜的看客,沒好氣地哼哼道。
“唉老李,這可就是你在妄加指責我們哥幾個了,誰讓你老來得子的?我們其他幾個人的閨女兒子,可是能送出國的送出國,不出國的也都在家族企業裏,或者其他地方有所曆練了。
你說就你慣著你兒子,成績不好還不讓他出國曆練曆練,或者你把他送去當幾年bing也好的,從那裏麵出來哪個不是有擔當的漢子。”
回懟李仁誠的是西安鋼鐵業的扛把子戰江,他那具有穿透力的洪亮嗓子,一開口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陳漢生一進來就留意到了這個人,若他猜得沒錯,戰江以前應該是部隊大院出來的人。
“哪是我不想讓他出去、慣著他?還不是我家那婆娘,她三十多歲才有克垚這小子,寶貝的不行。小時候各種慣著,大了管不了了,她倒好眼不見為淨,忙活鍛煉自己的牌技去了。
我讓她花點時間管管,人家直接來一句隻要不去當Bing,不送去國外,隨我怎麽折騰。他那麽小,我總不能把他弄公司裏曆練,那還不把我那食品廠給禍禍嘍。”
想起自家如今不讓人省心的一大一小,李仁誠當下就是一陣唉聲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