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叔,薛紅若是真懷了身孕,執法部門自然會酌情考慮她的過錯。所以您不用擔心她。還有,凱叔,汪遠說您老心髒有點不太好,我們想跟您商量一下,是不是可以您申請離職。
當然,看在您曾經幫助過我們‘華盛’化險為夷的份上,我們會支付給您雙倍的工資。您看如何?”
陳漢生快刀斬亂麻地處理著眼前的一切,不僅汪遠要被執法人員帶走,就連凱叔,他都不準備再留了。
“陳總,你開了我,讓人抓我都可以,憑什麽不給我爹工作?還有薛紅,她壓根沒偷過布料半分,你別欺人太甚,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
聽出陳漢生什麽意思的汪遠,舔著臉指著對方的鼻子威脅道。他之所以那麽死不悔改的,是在想著找自己辦事的人,即便發現事跡敗露了,隻要自己咬住不供出對方是誰,應該也會有一些補償款給到自己。
“遠子,你給我閉嘴,造孽啊……”
就在汪遠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凱叔哀痛地大叫了一聲,讓他瞬間噤了聲。
“凱叔?”
陳漢生對一個將‘死’之人說的話,根本沒有心思去搭理,他雙眸緊緊盯著凱叔,等著他的作答。
“陳總啊,是俺對不住你和劉總信任,俺甘願離開製衣廠。那雙倍的工資就算了,俺哪還有臉拿啊。”
凱叔老淚縱橫地無言以對,他想著做牛做馬還陳漢生和劉嘎子這份人情的來著,可是人家壓根不稀罕。他那兒子實在是太不爭氣了,真不知誰給他的膽量,在一屋子人的麵前還敢出言不遜。
“凱叔,錢我承諾給你的,一定會給。雖然製衣廠您沒啥工作能做的了,但我會托朋友幫您再物色一個其他的糊口工作。但是凱叔,您這兒子不值得您豁出老命那麽待他。”
陳漢生本不想跟凱叔提那點意見的,因為那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可他看著已經兩鬢斑白的老人,還是於心不忍地點了點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