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唐飛腦袋沒綠。
但臉卻綠了。
說實話,他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不應該和顏悅色的對待這家夥,剛才就應該把榔頭橫在他脖子上,讓這個話多的司機,知道知道什麽叫做花兒為什麽那樣紅。
“咦,這錢不是給我的嗎?你倒是鬆手啊。”
司機大叔早就把唐飛的拿出來的兩張紅鈔票抓住了,但此刻任由他怎麽拽都拽不過來。
鈔票的一角,被唐飛給死死捏住。
“年輕人,不管遇到什麽事情,做人要說話算話,你看……”
唐飛瞪了這家夥那欠揍的臉一眼,強忍著自己的怒火,最後還是鬆開了手,咬牙切齒的說道:“希望我們還有再次見麵的機會。”
話落,唐飛冷哼一聲就下車了。
狠狠的摔上了車門。
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車上,一腳油門車子就竄了出去。
“唉,也是個可憐人啊。”
司機看著唐飛麵包車離去的背影,搖頭晃腦的感歎了一句:“不過還好有驚無險,今天修車的錢算是有人出了。”
另一邊,唐飛在開出去兩分鍾後。
就把麵包車的車燈關閉了,車速也降了下來。
雖然剛才那個司機沒有發現唐飛的動靜,但不代表黑袍人察覺不到這裏來人了。
畢竟從行車記錄儀上,就能看出這家夥的謹慎。
唐飛就算是再小心也不為過。
在接近荒村小路的時候。
唐飛就把車子停在了路邊,可以保證不妨礙通行的車輛。
從荒村的高處,往這邊往過來的時候,也看不到麵包車。
旋即,唐飛便貓著腰朝著荒村潛行而去。
在唐飛的心中,對於這個黑袍人的身份,已經有了幾個嫌疑目標。
第一,不是正常人。
第二,不是主播之類的人物來荒村冒險的。
所以,黑袍人一定是和荒村有某種聯係的,有可能是荒村中活下來的人,這個可能性最大,也有可能是殺害許平君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