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司機大叔說的那般。
這家夥穿的黑袍是又寬又大,遮住了大部分臉,在唐飛這個距離,最多也就能看到對方的下巴。
甚至於連這家夥的男女都分辨不出。
他就站在水池邊,不知道多久了。
唐飛隱隱感覺到,他似乎在對著池水說什麽,但因為唐飛距離黑袍人太遠了,對方具體說什麽,唐飛也聽不清楚。
不過,看黑袍人的身高骨架,唐飛感覺對方應該是個男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
黑袍人就從手中的袋子中,拿出了一些冥錢。
放在身前的空地上點燃。
“這家夥竟然在祭奠?”
唐飛眉頭緊皺,暗暗想著:“難道這家夥是曾經荒村的人,在當年的災難中活了下來,來到這裏就是為了祭奠親人?”
“不太像,如果是祭奠親人,這家夥也沒必要打扮成這樣。”
黑袍人在燒紙的同時,嘴裏麵也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麽。
寂靜的夜色中,這一堆火光特別明顯。
看上去猶如鬼火一般。
當然,這個黑袍人既然選擇在鎮怨塚旁邊燒紙,也有可能是想把這些錢送給許平君。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讓許平君出去的話,會怎麽樣?
剛想到這裏的時候。
唐飛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更加沉重了一些,仿佛有什麽東西壓在了他身上。
最重要的是,黑袍人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站起身朝著唐飛身前的大樹望過來。
唐飛的心中一緊,連忙低下了頭,皺眉看著自己影子中,緩緩站起來的許平君。
此刻的許平君和往常完全不一樣。
不僅僅是濃鬱的怨氣在她身上翻滾,一股滔天的恨意更是升天而起,猶如一頭狂暴的野獸般,還不等唐飛說什麽,她就衝了出去。
許平君白色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夢如幻。
那濃鬱的怨氣,如黑霧般在她周身湧**翻滾,在她身後拉了一道長長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