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號帶著青色惡魔麵具。
所以唐飛隻能大概從他麵具上雙眼位置的空洞處,判斷出一號的目光到底是在看誰。
但唐飛此刻和豬臉人的座位緊挨著。
這就給予唐飛一種。
一號在看豬臉人,也是在看他的感覺。
所以,一時間唐飛也緊張起來,不知道一號的話,是對豬臉人說的,還是對他說的。
“你在說什麽?”
豬臉人昂著頭,用鼻孔看向一號,語氣中滿是疑惑:“什麽許平君,我不知道。”
“嗬嗬,裝,繼續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一號把身體靠在了椅子上,笑嗬嗬的看著十三號表演,猶如在欣賞一部電影。
而聽到這話的唐飛也鬆了一口氣。
暗暗慶幸自己幸虧把許平君的入場卷交給了豬臉人,不……不是唐飛交出去的,而是豬臉人搶走的。
要不然,現在被針對的就是唐飛了。
“你在說什麽,我沒有裝啊。”
豬臉人有些委屈的站起身,語氣很是迷茫,但他的這個麵具實在是太滑稽,豬臉人隻能仰著腦袋,從豬的鼻孔中往外看,才能看清楚周圍的情況。
而他這副樣子,囂張的一匹。
給人的感覺就是,我嘴上不承認,我語氣也可以委屈,但我就是許平君,咋的?我嘴上就是不承認,你又能如何?
有能耐你來打我啊!
你敢嗎?
我告訴你,我不怕你。
不隻是唐飛,包括一號在內的其他人,也有這樣的感覺。
一個個被氣的鼻孔冒煙,手背上青筋暴起。
“咳咳。”
唐飛輕咳兩聲,苦口婆心的插話道:“十三號,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在裝下去完全沒必要,畢竟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
“你是許平君就是被,反正我們也不知道許平君是誰。”
“你還有臉說。”
唐飛這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瞬間就成了十三號炮轟的目標:“我是不是你心裏沒數嗎?我是怎麽進來的,難道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