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臉人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狂暴。
可以說是把自己心中的悲憤,表現到了極致。
但沒有人相信他。
所有人都把他情緒釋放,當做成了一種演技。
就算是唐飛。
雖然明白一切是怎麽回事,但此刻他隻能在心中說聲對不起,然後挪動椅子,後退了幾步,讓自己距離這家夥遠一些。
省的禍及殃池。
而且唐飛猜測,剛才一號所說的做有記號的東西,應該就是入場卷。
“你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也是我看著一點一點成長起來的,但我是真的搞不懂,唐飛這個小子到底跟你說了什麽,你竟然選擇了他。”
一號看著十三號的目光也很複雜。
其中透著一抹深深的可惜。
同時,會議桌周圍的其他人也紛紛站了起來,陰沉沉的瞪著十三號。
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架勢。
看到這架勢,唐飛暗暗後怕的同時,也為十三號叫了一聲可憐。
這要是自己拿著許平君的入場卷進來了。
如今被針對的就是自己了。
而且,剛才從三號的話中,唐飛也聽出來了,夜悚會針對他,就是因為唐飛在特殊病棟中,幹掉了南山精神病院的院長。
如果唐飛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院長應該就是三號口中。
曾經的十二號了。
一切的仇怨都是有跡可循的。
“你們,是想要對我動手了嗎?”
豬臉人雖然傻,但也不是小孩,如今這架勢他顯然也看出了什麽。
捧著曇花,臉色堅韌!
“嗬嗬,來吧,我不怕你們,其實我知道你們為什麽要這樣針對我,不就是覬覦我家雯雯嗎,我告訴你們,不可能。”
“雯雯是我的,誰也不可能奪走。”
“來吧,一起出手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是否真的下得去手。”
這些話在別人耳中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