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唐飛愣住了。
心裏直接開始罵娘了。
“臥槽,還一桶水,咋沒淹死你呢,我特麽現在想用一缸水,澆在你這二貨的頭頂,而且還是熱水。”
“讓你這家夥的腦袋清醒一下。”
“別動不動就亂說。”
甚至於唐飛都有些懷疑,這個家夥是不是在裝傻。
同時,不隻是唐飛。
周圍其他夜悚會的成員也是微微一愣。
目光在唐飛和豬臉人的身上互相打量。
場中的氣氛也變的越加詭異起來,而且夜悚會的人看向唐飛的目光,也漸漸的不懷好意了。
唐飛知道。
自己正麵臨著一個很重要的轉折點。
千萬不能慌。
對了,剛才一號隻是說東西上做了記號,並沒有說是在入場卷上做了記號。
所以不管豬臉人是不是在裝傻,他應該不知道入場卷的事情,所以剛才的話,就算是豬臉人裝傻,也應該是無意中說出來的。
如果自己這時候否認入場卷事情的話。
那麽就是不打自招,會瞬間讓自己成為眾失之首,夜悚會的一號也會明白。
十三號不是唐飛。
十四號才是唐飛。
但唐飛現在如果承認豬臉人的入場卷是從唐飛手中搶走的話,也會引起夜悚會的懷疑。
在這樣的情況下。
憑借他們對唐飛的恨意,可沒有疑罪從無這一說,而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先把自己的麵具掀開,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如果唐飛反抗。
那不用想,戰鬥不可避免。
而且就這麽任由這句話繼續發酵下去的話。
對於唐飛同樣也很不利。
畢竟現場的人就沒有傻子。
不過,僅僅片刻之間,唐飛靈機一動,瞬間想到了一個辦法。
“兄弟,什麽都別說了。”
唐飛從口袋裏麵掏出一把褶皺的錢,這些錢正是當初豬臉人從頂樓陽台上給他的,隻聽唐飛繼續說道:“我雖然愛財,但絕對不對朋友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