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看見刺擊而來的章魚觸手在眼前一閃,瞬間感覺回天無力,觸手的尖上有一根黑黑的尖刺,和魟針差不多,隻是顏色不同。
觸手刺來的速度很快,即使沒有魟針之毒,刺一下也得受重傷,郝瘸子完全懵了,措手不及,這種情況,除了花簾月誰都反應不過來,花簾月受過布兜經的專門訓練,見觸手眼看刺中郝瘸子的時候,花簾月的搖山動剁向了觸手,搖山動風快,白光一晃,剁下了條半米多長的章魚觸手。
那半條觸手在地上痛苦的扭曲蜿蜒,觸手的斷口處猛一哆嗦,一陣抽搐卷曲,縮了回去。
還沒等花簾月鬆一口氣,三條觸手粘著黑黑的尖刺,向花簾月同時刺來,一條從上麵向頭頂此來,一條向胸口刺來,還有一條朝著花簾月大腿刺來。
花簾月可以剁掉一條觸手,但三條一起刺來,無論如何躲不開。
陸晨腦中念頭一閃,隻能上前撞花簾月一下,撞走花簾月,自己肯定會被章魚的刺紮上,但在一瞬間人想不多遠,陸晨腳下猛然一彈,肩頭一撞,把花簾月撞了出去,三條觸手衝著陸晨刺來。
就在要刺上的時候,一個詭異聲音傳來,咚的一聲異響,陸晨直覺得頭有些暈,眼有些花,魚骨墟內的東西都模糊了,陸晨以為自己已經被大章魚觸手紮到了,但沒聽說過被章魚刺中要頭暈呀,難道有毒?可以確定的是,觸手上的刺顯然不是魟針。
緊接著又有詭異的聲音傳來,叮鈴咚隆,陸晨看見身前三條章魚觸手已經僵住了,原本是白色的觸手,現在變得血紅血紅,淋淋漓漓的往魚骨墟骨沙地麵上滴著血。
但好在觸手並沒有刺中陸晨。
陸晨扭頭一看,花簾月頭上又長角了,秋飛白有兩隻吸血鬼的尖牙,從上嘴唇下呲出來,蓋過下嘴唇,嘴角還流著血。
再看郝瘸子,就跟埋了三十年的僵屍一樣,下巴都沒了,臉上露著白骨,沒有肌肉,全是黑黑的幹皮,一隻眼珠還在,郝瘸子一動,那眼珠像溜溜球一樣在眼窩裏晃**,另一隻眼窩已經沒有眼珠了,裏麵趴著一隻大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