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火珠像流星一樣,拖著火尾巴打中了大章魚,蟾火呼啦啦的燒起來,觸手剛要要刺出來,被火一燒,八條觸手都蜷縮了起來。
蟾火一燒起來不會滅,非燒死章魚不可,那章魚極度痛苦的扭曲著,在魚骨墟第一層亂滾,撞到了很多巨大的魚骨,骨粉飛揚,和白灰一樣。
一股濃烈的鐵板魷魚味道傳來,郝瘸子在旁一抹鼻子,吸了一下口水,說道:就差一把孜然了。
陸晨說道:蟾火燒的東西不能吃,等燒死它,肉就都糊了。
郝瘸子慫恿道:你現在用冰珠滅火,我看現在火候正好。滅火能吃。
陸晨道:先別想吃的,咱們以燒死這玩意為目標,別燒不死惹禍害。
那章魚燒了一會,撞到許多大海獸的骨頭,逐漸不動彈了,蟾火的火苗子也小了下來。
吳興文看到這一幕,踩在海麵上,走了數步,兩隻腳一搓,咕咚一下掉進了海裏。
花簾月看著燃燒的蟾火對陸晨說:咱們應該早把水遁練好,這會都能水遁回去了。
郝瘸子道:你倆是學會了,我和秋飛白怎麽辦?
說完用指頭捅陸晨的後腰說:你快點用冰珠打滅蟾火,老燒著一會怎麽吃啊?
陸晨搖搖頭說:我覺得這東西不能吃。
郝瘸子道:不能吃咱們撐不到出去的那天啊。
陸晨安慰大家說: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有辦法的。
水牆裏麵的海水中,劉長安和吳興文正觀察著魚骨墟內部,見蟾火燒起來不滅,讓吳興文覺得計劃有些失敗,這都燒糊了,還怎麽吃?得另想轍,要不就把他們放出來?然後殺掉?但放出來他們勢必要帶著魚舌骨,也是難題。總之他們在魚骨墟裏,河工們沒法下去,這怎麽辦?
陸晨也在想轍,怎麽才能到海麵上去,這分水獨龍刺不能老分著水路吧,總有個辦法關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