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簾月是最擔心陸晨安危的,她說脫了李誌全棉襖他就完了,那肯定十拿九穩。不過花簾月說完後,並不放心,舉著魚骨叉像打地鼠一樣,敲打周邊鑽出來的惡犬,打的七八隻脫了水。
陸晨沒有閑著,踩住李誌全,一刀捅向李誌全脖子,嚇得李誌全急忙用手去攥刀刃,要是被他攥到,一出血,刀可就軟了,而且李誌全看陸晨會像見鬼一樣,必然死命掙紮,就不好剝他棉襖了,所以這刀隻能嚇唬人,陸晨急道:拿手,要不就捅死你。
李誌全這次真的害怕了,從沒敗的如此徹底,這三百瘋狗在暗三門中還沒遇到過對手。他也不知道陸晨手中的妖鐵刀見血就軟,竟沒敢握那刀,陸晨趁機嘩的一聲,在李誌全身前劃了一刀,這刀雖然見不得人血,但劃別的東西那是摧枯拉朽。
李誌全的棉襖被陸晨劃開前襟,他打了一個冷戰,哀求道:什麽事都好說,兩個大老爺們,別脫衣服,你不尷尬?
陸晨不理她他,花簾月在外圍打著地鼠,所有的惡犬都攻不上來,李誌全的棉襖前襟一開,那些惡犬忽然變得呆滯了,陸晨定睛一看,差點惡心吐了,原來那棉襖和李誌全身體之間,布滿了一層黏液,黏液裏滿是血絲,棉襖中也全是血絲。
陸晨抓住李誌全一條胳膊,把他拽翻過來,一剪雙手,硬生生把李誌全身上的棉襖脫了下來,李誌全凍得直打哆嗦,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當不得陸晨神力,陸晨常服自來露,龍精虎猛。
棉衣脫下來之後,李誌全嘴裏想說話,卻隻張著口,說不出來,凍得嘴唇發白,陸晨穿著短袖尚且滿頭大汗,李誌全極不正常。
再看那些惡犬,遠處的都耷拉了頭,隻有近處幾個還能行動,卻爬不出石穴了,一個個很虛弱的樣子,陸晨和花簾月對望一眼,那意思脫他棉襖果然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