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鳩湖麵上的人臉,猙獰而詭異,但沒有發光。
眾人都處在陸晨戰勝了瘋狗道人和鳳陽府術士的喜悅中,恍如一夢,還沒反應過來,就出現了這個令人欣喜的結果,都沒有注意湖裏麵,隻有二傻子伸展著被惡犬壓疼的筋骨,往湖裏瞅了一眼,看見有些異常,指著湖麵對大家說:你們看,那是什麽?
眾人抬頭一看,隻見湖麵上有些波光,誤以為是月光斜照所致,也就沒怎麽關心,有個很大的問題擺在大家麵前,如此多的瘋狗將人製住,咬傷劃傷在所難免,既然是瘋狗,就有傳播疾病的危險,陸晨自己倒沒事,忙著囑咐他人查看自己的傷勢,也沒心思注意湖麵。
董慶華走過來,深深的握住陸晨的手,臉上掛著淚痕,沉沉的說了聲:謝謝!
王暖暖淚珠兒也在眼眶中打轉,對陸晨說道:大恩不言謝。
檢查傷勢之後,花簾月發現自己腳上有傷,那是瘋狗撕扯蝙蝠寶衣的時候咬傷的,傷口倒不大。
秋飛白身上的傷最多,卻也都是淺層劃傷,沒有大礙,身上衣服都撕破了,還是王暖暖從暗三所女同事身上借了兩件衣服給秋飛白穿上。
郝瘸子受的傷大部分是李誌全給打的,滿臉青腫,渾身酸痛,他打著手電筒,一瘸一拐的先找到了自己的大煙袋,然後湊到陸晨身邊悄悄的說:你出手太早了。
陸晨猛然回頭,懷疑自己有重大疏忽的地方,疑惑的看著郝瘸子,郝瘸子猥瑣嘀咕道:你稍微晚一點出手,秋飛白就被瘋狗扒光了……
身上負痛,被李誌全打得不輕,郝瘸子還有心思惦記這個,讓陸晨十分無奈,苦苦搖搖頭低聲對他說:你都四十多的人了,正經點吧。
郝瘸子便一瘸一拐的走到李誌全身邊,拿起煙袋鍋子,還通紅發燙,一下子桶到了李誌全的肚子上,滋啦一聲給李誌全肚皮燙熟了,直燙的李誌全在地上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