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義憤填膺,當初要跟劉長安借路進魚骨墟,隻要拿出改水匣來,萬事罷休,劉長安說魚骨墟是聖地,斷言拒絕。
陸晨沒辦法才經曆九死一生,去拆了魚骨墟,就算有些對不住河工局,也是先禮後兵,河工局想要回魚骨叉,還沾點情理,要回改水匣,就混不講理了,改水匣對他們來說沒有用。
即使索要改水匣,也罷了,畢竟那曾在煙波鱗身體裏,這些東西冤有頭債有主,你綁架閑人算哪門子事兒?綁架了他們要挾陸晨,似乎也要挾不著。
陸晨指著廖長生斷然喝道:廖長生,你還要點臉嗎?魚骨墟被拆是你我之間的恩怨,你綁架那些人有什麽用?他們死了關我什麽事?
陸晨盡量減輕人質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以免被廖長生在心理上拿住。
廖長生坐在水柱上嘿嘿一笑,說道:我說姓陸的,你別看咱們是第二次見麵,你的底細我都摸得差不多了。你把改水匣沉在潭底,是為了鎮住潭底的海眼,我在下麵看的明明白白,這麽個破村,你又不能明著告訴他們你在救他們,他們能給你多少錢?你這屬於急人所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懂!這就是你的弱點了,你們這種人要是見到好幾百人死在眼前,一輩子會不安心的對不對?
陸晨見他說中,一時語塞,花簾月在旁說道:我們不會不安心,你放心殺就行了。
幸好廖長生不知道海眼將崩,沒拿改水匣威脅,花簾月說那話,也是不想受製於人,心驚膽戰的試探一下廖長生。
廖長生又道:昨天晚上,我看你們黑壓壓的一堆人站在斑鳩湖邊上,裏麵好像有暗三所的董慶華呀,你們和他們攪在一起,說明你們都是些心理有弱點的人,有匡扶暗三門的呆想法,所以你們也別不承認,你倆最怕死人,特別因你們的緣故兒死人,我看人眼睛很準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