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火珠打去,陸晨心中有數,廖長生絕對躲不開,正中左眼,他就掛了,陸晨不本想這麽做,奈何他出言不遜,激火兒。
沒想到蟾火珠馬上要打中的時候,忽然偏離了原先的軌跡,直線下降,墜到了廖長生坐的水柱之中。
水柱上麵立即冒起了氣泡,咕嘟咕嘟和水開了一樣,那水柱雖然把蟾火珠吸走,但並不能滅了蟾火,蟾火把裏麵的水都燒開了。
陸晨一愣,沒想到廖長生還有這麽一手,他坐在水柱上神色安定,原來早有防備。
陸晨敲了敲蟾骨弓,廖長生坐下的水柱有些變形,那是蟾火珠要飛出來造成的,但不論陸晨怎麽敲,蟾火珠都沒能飛出來。
陸晨立即意識到這水柱裏可能有東西,是什麽東西卻不知道,但也不是很肯定。
廖長生看著敲蟾骨弓的陸晨,說道:我給你點時間,讓你先折騰會兒,你就是死腦筋,現在什麽年代了,這麽點事兒還想不開,我不知道你上過班沒有?現在職場貢獻出自己老婆不新鮮,是一種榮耀你懂不?唉,我就問你,如果你家徒四壁,家裏老人等錢治病,如果獻出媳婦就能獲得個年薪百萬的職位,你幹還是不幹?不幹你就是個傻子,女人嘛?何必攥的那麽緊?
一席話氣的陸晨和花簾月鼻子裏冒煙,陸晨盡量壓著心裏邪火,花簾月罵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不,是不是個人?
廖長生揚起手來,點著陸晨和花簾月說道:你們倆也就這麽點出息了,你們是不是不知道河工局在暗三門裏的地位?我給你們說,我可是河工局的總局長,不像你們遇到的河工局裏其他人一樣,那都是我馬仔的馬仔。你倆要是傍了我,不幾年我就讓你倆出息了,你們現在還不知道我實力,有招你就使吧,我先讓你倆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花簾月要再罵他,陸晨一揚手對花簾月說:他不配被你罵,別生氣,權當什麽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