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簾月明白,陸晨讓廖長生寫下他提煉海潮漿的其他地點,廖長生沒寫完,隻寫了三個字就離奇死亡了,但這三個字也很重要,水龍居或許是個地名。
陸晨湊上來看了一眼,看清了水龍居這三個字,對花簾月說:咱們看清了就行了,把紙條扔了吧。
花簾月一鬆手,那紙條隨風飛走。
陸晨拉起花簾月對白鶴說:咱們也躲進民宿裏吧,外麵怕是很危險,廖長生肯定是被高人殺的,這人來路有點邪。
說話間,三人都躲進了民宿裏麵,這座民宿有套間,三個受害的女子在裏麵臥室裏,陸晨、花簾月和白鶴都在外麵客廳裏。
這三人要等王暖暖到來,陸晨剛在沙發上落座,就滿肚子疑問,是誰殺了廖長生呢?而且還沒有朝自己動手,殺手和廖長生到底是什麽關係呢?
以陸晨、花簾月兩人的手段,絕對抵不過這個殺手,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如果殺手要衝他倆下手,他倆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陸晨靜靜的喝了一杯水,漸漸的理出了一點頭緒,也許這個殺手早就在左近埋伏多時了,或許他是跟蹤廖長生而來,見廖長生在湖中和人賭鬥,就叉起雙手看熱鬧。
等到廖長生要寫出一些關鍵東西的時候,這個殺手把廖長生給殺了。
想到這裏,陸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個殺手太恐怖了,廖長生何許人也?要不是陸晨有煮海之術,廖長生簡直就是巨人一樣的存在,他和花簾月根本沒有取勝的可能。能在別人看不清是誰的情況下,瞬間把一根羽毛插在了廖長生的腦門上,這事何等的手段?廖長生是巨人的話,該殺手就是巨人獵手
陸晨心中暗暗歎道:暗三門的水深,遠超自己想象。
廖長生隻留下了水龍居這麽一個線索,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陸晨覺得是房子,花簾月卻覺得這是個地名。兩個人莫衷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