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聽了腦子一懵,問王暖暖說:這怎麽可能?那三個人被關在看守所裏,你知道那個看守所有幾道門嗎?牆頭那麽高,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到處都是監控,他們怎麽能死?
王暖暖說道:唉!我經常來看守所,能不知道嗎?我和董所長進去的時候,先到了畢文東的小號子,他自己一個人坐在鋪上,怎麽叫他他都不理人,我們打開門鎖進去,發現他額頭上插著一根羽毛。潘龍和李誌全也是如此,和廖長生的死法一樣,董所長沒見廖長生死相,還好點,我嚇得渾身發涼。陸晨,我給你說實話,我感覺被我爹坑了,我就不該來什麽暗三所,好好的反扒它不香嗎?暗三門裏太凶險了。
陸晨也感覺到了身上的涼意,對王暖暖說:那你們沒調取監控看一看?
王暖暖說:看了,我們找到了畢文東死前幾分鍾的錄像,非常詭異,時間大約在淩晨四點來鍾,畢文東在睡覺,忽然鐵門一陣響,監控攝像頭錄下來了,但隻聽見響聲,看不見人,畢文東很警醒,聽到響聲就坐了起來,然後就死了,監控都沒拍下羽毛怎麽刺進他腦門的。
陸晨聽到這,想起廖長生是死在前半夜的,前半夜那神秘凶手還在鎖龍潭,到了淩晨四點,殺手有足夠的時間從鎖龍潭到臨水市看守所。
陸晨說:那其他地方的監控呢?
王暖暖道:還在查著呢,但一點線索沒有,就跟你說的一樣,看守所銅牆鐵壁,到處都是攝像頭,但捕捉不到一丁點線索。
陸晨說道:這就奇怪了。
王暖暖說:我們先在這裏調查,你也去暗三門裏打聽打聽,誰會這種殺人的手法,關鍵是為什麽殺人,廖長生和畢文東以及潘龍、李誌全的死應該都和你說的海潮漿有關係,或者是和分水獨眼獸有關係。
陸晨說:我知道了,你辛苦了,注意休息,別太操勞,這幾天經曆的事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