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簾月盯著自己的手機足有三秒,這個名字既陌生又熟悉,屏幕上分明寫著吳興文。
他是猛獁象傳媒的一個高管,河工局管理魚骨墟的一個局長,隸屬於廖長生,當日大家拆毀魚骨墟的時候,他曾抵抗過,但因為廖長生有嚴令在先,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魚骨墟,所以這些人很被動。
花簾月在魚骨墟內部見到吳興文第一眼的時候,就想起來了,有次海上銀庒搞活動,對傳媒公司進行招標,這吳興文帶隊中標,花簾月印象很深。
當時花簾月作為大股東出現,吳興文要了花簾月電話,花簾月處於禮貌,也把他的手機號存下了,可時間一長,就把這電話給忘了。此時一輸入號碼,吳興文的姓名顯示出來,讓她既感到意外,又覺得能做海潮漿生意的非此人莫屬。
當初魚骨墟被拆,吳興文和劉長安想的不是如何報仇,而是如何逃避責任,陸晨等人一跑,他們也就跑了,吳興文十分清楚,魚骨墟一毀,躲避廖長生的追殺,比追殺陸晨更為重要。
這人雖然在海中為奴,但沒有被廖長生完全洗腦。
花簾月趕緊把手機關了,心中暗道:早就應該想到是他,他失去了魚骨墟,正千方百計躲避廖長生,四方打探廖長生的消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廖長生已經死亡,對他來說是喜事一樁,然而為廖長生當牛做馬很多年,卻沒掙下多少東西,心中不忿,可能聯係了其他地方的小局長,開始接手廖長生的生意。
可為什麽會賣給齊超家的製藥廠呢?而且直接聯係這個李小青,李小青到底何許人也呢?
眼前的李小青更讓花簾月迷惑。
花簾月重新劃開手機,在威信上給陸晨打了一條信息,說明剛才和李小青通話的人是吳興文。
陸晨一看吳興文三個字,似在意料之中,可自己卻完全沒有想到,其實能接手海潮漿生意的,怕隻有廖長生手下那些小局長們,吳興文正是守護魚骨墟的那個小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