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道:動了手腳?你的意思他曾給王小呆下過藥?
王小呆惱怒道:怎麽會有人給我下藥?你們這是幹什麽呀?真有意思,有沒搞錯?
花簾月暫時不理王小呆,對陸晨說:下沒下藥我不好說,反正我覺得王小呆不大正常,這得專業人士來看看,為什麽不把秋飛白叫來讓她看看?
陸晨說:也好,剛才我還有個小小的計劃,想讓王小呆去和李小青談一談,現在看來,真不敢讓她再接觸李小青了。
王小呆怒懟陸晨道:你憑什麽不讓我找他,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有這個權力嗎?你為什麽變得這麽壞?
說罷王小呆端起一杯剩下的紅酒,咕咚一口又喝了下去,然後晃了兩下,伏在桌子上起不來了。
陸晨見王小呆喝的起不來了,對花簾月說:以前沒見她喝醉過,我怎麽感覺她酒量絕不止一瓶紅酒呢?
花簾月道:對,不至於這麽快就醉了,也不知為什麽,你快叫秋飛白來吧。
陸晨就給秋飛白打去電話,秋飛白接起來,陸晨道:給你發個位置,能來花家的會所嗎?
秋飛白道:什麽事?
陸晨就把晚上發生的事,簡單的給秋飛白一講,秋飛白說:你的意思是說,你們懷疑王小呆被人動了手腳是吧?那我這就趕過去。
說完就掛了電話,秋飛白一向讓人放心,絕不會掉鏈子。但不一會秋飛白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聲音卻是郝瘸子的,隻聽郝瘸子在電話裏問道:陸晨,你可真行,有了錢就帶著妞花天酒地,把我們都忘了是吧?我晚上沒吃晚飯,現在餓得肚子咕咕叫,你們剩的殘渣剩飯我去吃點也行啊。
陸晨無奈的說道:好好好,你也一起來。二傻子呢?這個點估計他也餓了。
郝瘸子說:人家今非昔比,在鮮跟頭海鮮館和蕭半城浪呢,他生活過得比你我逍遙,你不用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