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直擊武明輝的癢處,讓武明輝同意安插自己進這個小藥廠,但李小青不是傻子,下一步更得小心謹慎,如果讓李小青警覺,他很可能隨時逃走。
陸晨又對武明輝說:事不宜遲,咱們明天就得辦這事。
武明輝問道:我恨不得今晚上就辦這件事,可是以什麽名義來辦這件事呢?
陸晨不會去查財務賬本,他也不大懂財務數字,花簾月雖然是花氏集團的董事長,卻是虛職,勉強能看懂資產負債表,但也是半吊子,再者說,兩人都不大關心李小青到底能賺多少錢,關心的是他和誰做生意,海潮漿去了哪,到底是什麽用處。
陸晨也不關心李小青的人事安排,他隻關心加工海潮漿的技術。他略一沉思,對武明輝說:咱們不能打草驚蛇,財務和人事,不能一下子奪過來,那樣就和李小青撕破臉了,咱們不用跟李小青要職位,隻要能在你們的廠子裏隨意走動觀察就可以了,到時候你不用多說話,我自己和他解釋,保管他不疑心。
武明輝見陸晨胸有成竹,又借著些酒勁兒,一口答應了。
花簾月說:既然你們說定了,就先喝到這裏吧,明天還有正事兒。
武明輝本來還想多喝一會兒,見花簾月如此說,不好久留,人家這是下了逐客令了,得知趣。於是武明輝站起來起身告辭,陸晨叮囑說:上午九點半,我到你公司去,咱們一起去找李小青。
武明輝道:一言為定。
說完,武明輝就起身告辭,帶著兩個美女秘書走了。
郝瘸子道:小花,你怎麽趕人家走呢?
花簾月說:咱們得商量商量,明天見了李小青怎麽說,他可不是省油的燈。
陸晨道:我都想好了。
花簾月道:想好什麽了?說去替武明輝看著他?
陸晨說:你忘了,如果不是秋飛白,咱們兩個現在耳朵後麵還有刺腦的金蟲呢,現在毒性應該發作了,咱兩個還有王小呆,現在都開始認主人了,主人就是李小青,咱們得追隨他,追隨他才是最合理的,根本不用解釋。和武明輝說這些,是怕武明輝忽然知道咱們去了他和李小青的藥廠,又是老同學,這事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