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看著那個身影說道:這麽晚了,荒郊野嶺的,怎麽還會有人來?
三人有些緊張,都站了起來,等那美女走到切近,三人才看清楚,這是武明輝的女秘書,走後不久又折返回來。
她叫吳倩,笑盈盈的對三人說:你們還沒散呢?實在不好意思,我的包包好像漏在了郝總的房車裏,這不回來拿嘛。
陸晨是直男,花簾月也不懂美女的套路,兩人趕緊對郝瘸子說:趕緊打開房車嗎,讓人家上去找找。
郝瘸子眼睛一亮,滿麵紅光,並不急於打開車門,而是對吳倩說:你先別著急,既然來了,坐下再吃點,剛才吃飯的時候,我看見你麵對武明輝很拘謹,根本沒有吃飽吧?
吳倩妖嬈一笑,對郝瘸子說:還是郝總知冷知熱,確實沒有吃飽。
腰肢一扭,坐了下來。
別看花簾月可以趕走武明輝,但她趕不走吳倩,大凡同性之間隱約保持著一定程度的客氣與克製,因為同性之間容易釀成衝突,不可調和,但異性之間往往能互相忍讓理解,於是乎,街市上經常看到某女指著鼻子罵陌生某男,旁人勸架時,女的會說,他一男的能把我怎麽樣,大抵如此。
麵對一個女性,花簾月怕引起衝突,便不做聲,陸晨說道:我有點累了,睡覺去了。
花簾月便跟著陸晨走了。
留下吳倩和郝瘸子繼續推杯換盞,上了房車之後,兩人並沒有睡覺,花簾月拉著陸晨坐在窗戶邊看著窗外的一幕,問陸晨說:你不覺得很奇怪,這女的到底要幹什麽?忘了包包拿上就走唄,怎麽還喝起來了?剛才她可是滴酒不沾。
陸晨道:我也納悶,郝瘸子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花簾月搖搖頭說:不會,我感覺這個吳倩要勾引郝瘸子。
陸晨笑道:真的假的?你怎麽知道的?
花簾月說:感覺。這個世界太可怕了,一個男人擁有一輛價值百萬的車,就有女人倒貼,我問你,你麵對這種事情會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