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簾月舉著石淚沉光鏡往眼前一放,映入眼簾的是一道室內裝修的影壁牆,像很多粗俗的私人會所一樣,這道影壁牆前麵放著一個舊時用的馬槽,馬槽裏麵有水,水上浮著幾葉睡蓮,蓮葉下麵遊著幾尾錦鯉。
馬槽上方有個流水盆景,影壁牆上赫然寫著三個字:水龍居。
花簾月想起廖長生的死前的情形,可知廖長生做海潮漿生意已經很長時間了,廖長生肯定知道海潮漿的去向,也知道自己是因為水龍居這個地方而死,至於他如何覺察到自己將死的,目前花簾月和陸晨還都不清楚。
花簾月繞過裝修影壁牆,客廳裏有一張很大的茶桌,茶桌後麵是一麵博古架,上麵放著各種精致的瓶瓶罐罐,和大多數附庸風雅的辦公室一樣,所有陳設都標榜著虛無縹緲的所謂茶文化。
至此花簾月還沒發現有什麽異樣,這就是一間私人會所,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不過也沒有體現榮欣生物科技的字樣,好像這間辦公室和門口掛的牌子毫無關係。
剛才郝瘸子說過,門口掛的寫有公司名稱的牌子有問題,那是望氣師標記的特殊地點,但一樓絲毫看不出問題來。
花簾月走到一個門前,倚在牆邊,伸手摸那門鎖,花簾月是謝老鱉徒孫兒,手段自然不俗,輕輕推開那門,莫說門裏無人,就是有人也驚動不了,花簾月轉過身來看時,卻發現是個衛生間。
花簾月走進衛生間查看一番,也沒有什麽異常。
出了衛生間,走向另一扇門,輕輕開了,舉著石淚沉光鏡往裏一看,是一間會議室,地上鋪著地毯,四圍牆上裝著木質牆壁,桌上淩亂的散著些文件。
花簾月用石淚沉光鏡仔細觀瞧,發現都是些日常財務報單,簽字都是一個人,名叫毛榮欣,花簾月這才明白,原來榮欣生物科技和這個人同名,按照一般情況,這毛榮欣是企業注冊的法人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