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梅花圖案實際上是一種鎖,關於鎖,盜門是最有發言權的,他們不會製造鎖,但絕對是開鎖的專家。
這六朵梅花在石淚沉光鏡裏是紫紅色的,移開石淚沉光鏡便什麽也看不見,就是幾塊普通的瓷磚。
說明瓷磚上的梅花也是龍血畫成。花簾月想不明白,水龍居裏麵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龍血。當然了,話又說回來,郝瘸子說石淚沉光鏡裏的紫色是龍血,也不一定是真的。
花簾月認得這鎖,行話叫隱梅同心鎖,盡管花簾月這家賊術不是開鎖的高門兒,但這種鎖還難不倒她,打開不難,難得是悄無聲息的打開。
花簾月趴在地板上,手中攥著搖山動,把刀尖兒輕輕的插入瓷磚縫隙裏,輕輕的搖了起來,搖著搖著茶桌底下四塊瓷磚逐漸升了上來,原來搖山動插入磚縫,能把磚摳出來,這四塊瓷磚底下有機關,雖沒有被摳出,但整體升了上來。
直到瓷磚高出地麵有一指頭寬的時候,花簾月才不晃搖山動,取出自己的柳葉小刀,用兩個手指夾著,伸向一指頭寬的縫隙之中,這是開鎖的關鍵步驟,出不出聲音全在這時的手法。
花簾月小心翼翼,找準關鍵機弦,輕輕一撥,那四個瓷磚忽然開了,漏出地下黑黝黝的洞來。
洞口噴出一陣涼風,涼風裏麵夾雜著一股難聞的腥味。
花簾月掩著口鼻埋頭在地上好一會兒,為的是這股涼風能夠散盡,等到感覺不到涼氣的時候,花簾月探出腦袋往黑黝黝的洞口裏看了看。
這洞口有一米六見方,因為一塊瓷磚是八十公分見方,四塊正好一米六見方,洞口不小,花簾月雙手扒在洞口邊緣,微微露了腦袋往裏一瞅。
裏麵有一道整齊的台階,花簾月像個等待獵物的壁虎一樣,趴地上一動不動,靜觀洞內的變化,賊有賊路子,賊不能冒進,冒進的叫砸明火,不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