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朱明遠心氣早已和螃蟹溝時大為不同,那時還可以惱怒,還可以殺人,可以不管不顧,但現在不行了,就傳信這麽一點任務,遲遲沒有完成,已經到了無法回去複命的地步。
有時候朱明遠很想一腳闖入榮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但那麽做等於沒傳,雪湖城裏麵專門交代過,分水獨眼獸可能已經被人豢養,最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讓豢養它的人看到五極數,隻能偷偷傳給獨眼獸本尊,但出於安全考慮,又不能見到獨眼獸。
讓這個任務的難度直線飆升。
當然了,這些困難都是可以克服的,最關鍵的是還有個十分討厭的使用飛羽的人,在暗中阻止傳信,這人到底是誰,朱明遠不知道,上頭也沒有交代。這人是憑空出現的,根本不在計劃之中。
朱明遠領命在身,再難再險,也得自己克服,像極了在職場拚搏的那些人,他們不敢抱怨,因為領導要的是結果,你屢次提出困難,不久以後就被炒魷魚了。
朱明遠見到陸晨這些人後,雖然還有殺心,肺腑間依舊生著悶氣,但同時,這些人也像是照進心裏的一束光,尤其看到花簾月之後,希望又重新燃起。
花簾月是朱明遠知道的唯一一個獨闖分水獨眼獸巢穴還不死的人,最最關鍵的因素是,使用飛羽的那個爛人對花簾月網開一麵,並沒有阻止花簾月去見分水獨眼獸,不能再和這得天獨厚的送信人動氣了,完成任務,也許隻能靠她了。
朱明遠沒等郝瘸子再次開口,便迫不及待的說:談談吧,你們要什麽條件,能滿足的我都答應你。
郝瘸子假惺惺的道:自從冒犯了你的虎威,我們惶惶不可終日,反思了很久,和您這樣的大佬結下梁子,以後沒有我們的好果子吃,我們希望給您將功贖罪,事成之後,你得答應我們,第一不能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