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飯店老板走了過來,大家立即鴉雀無聲,不敢再說了,老板拿著一個點菜單殷勤說道:各位,現在可以點菜了,你們想吃點什麽?
郝瘸子道:我們等會再點。
飯店老板臉色一沉,說道:咱們這裏不比別地方的飯店,人流量很大,一會就上人,一張桌子一張利,你們要是不點菜,能不能先把大桌讓出來?
這種飯店在中午的時候天天爆滿,門口排隊,一到晚上一個人沒有,根本不用維護主顧,全靠流量,所以說話硬氣。
朱明遠一聽,火冒三丈,推開椅子呼啦一下站起來,他雖然比較憨,但大庭廣眾之下用暗三門手段,他還是不敢的,不過和店老板掄幾下拳頭他能做的出來。
郝瘸子急忙勸住,對他說道:朱先生朱先生,咱們本來就有要緊的事,不讓吃就不吃唄,還落得白喝茶水不是。走走走。
就這樣郝瘸子把朱明遠勸出了飯店,其他人也跟著走出飯店,郝瘸子邀請朱明遠坐他的房車,但朱明遠總覺得不放心,點著花簾月道:我要坐她開的車,你們不能坐在車上,隻能我和她坐一輛車。
陸晨聽了,有些犯難,萬一花簾月遭遇危險怎麽辦?別的不說,要是朱明遠對花簾月動起歪心思,可怎麽辦?
沒想到花簾月自己應道:好的,沒問題。
陸晨一直盯著花簾月,眼神中寫滿了不放心,花簾月知道陸晨的意思,對他低聲說道:放心好了,房車有天窗。
陸晨也不明白房車有天窗意味著什麽,因為不了解花簾月的率鼠法,也許在花簾月看來,無論遇到什麽情況,隻要有天窗,她就能安全逃離。
既然花簾月胸有成竹,別人的擔心都沒用。
陸晨便道:路上小心,咱們螃蟹溝見。
花簾月點點頭,上了郝瘸子的房車,朱明遠也跟著走進,陸晨透過窗戶看到,朱明遠一上車就坐在了卡座上,現在的朱明遠心思煩亂,一心要完成傳信,別的事情什麽都不想,在命與享樂麵前,他選擇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