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解釋,王樹根也稍微鬆了口氣,他對周乾再三叮囑,讓他不要把我的消息透露出去。
“放心吧師兄,劉醒好歹也是我師弟,咱是這種吃裏扒外的人嗎?”周乾排著胸脯認真的回答。
隨後,王樹根又問起了二叔的情況,得知他看破了紅塵,已經在觀西村提前過上了退休的生活,心中頓時一陣感慨,說等幹的差不多了,也要回觀西村,說是落葉歸根。
隨後,我們四人在咖啡廳裏喝著咖啡,時間就這麽過去了三個小時。
從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王家山腳下的那些人,那是換了一批又一批,每一批被換下來的人,無一都垂頭喪氣的。
隻是,觀察了這麽久,那個苗疆的家夥貌似還沒有從山上下來。
“難道那個家夥解決了王天的詛咒?”我抬頭看著王家方向,低聲自語道。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想法,王樹根也抬頭看著王家那邊,喃喃道:“劉醒,你說王雲的詛咒會不會已經解決了?”
我搖了搖頭,盯著山頂方向怔怔出神了,心中想著王雲的詛咒,他是被加強版的紮小的方法詛咒的,如果要破除詛咒,一定會引起一些反應。
可是,我在山腳下一點反應都沒發現。
就在我心裏胡思亂想的時候,劉懷仁突然大聲道:“大師,王家的人下山了!”
聞訊,我急忙看向王家所在方向,在唯一上山入口處,果然發現賭王夫婦,在他們身後,一群人抬著一個擔架,擔架上麵則躺著一個人,仔細一看,躺著的正是王雲。
“大師,賭王他們果然忍不住來求你了!”劉懷仁說話語氣中帶著一絲大仇得報的快感。
“事情沒有這麽簡單。”我起身看著那邊,而後淡淡地說道:“苗疆的那個人也在人群中。”
王家一群人浩浩****,他們本打算直接上車,但不知道為何中途放棄了,並且,一群人就這樣朝咖啡店這個方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