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劉懷仁也算是毀容了。
“沒事,隻要我有錢就行!”劉懷仁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有些無語,劉懷仁的確是要樣貌沒樣貌,要身高沒身高,但他就是有錢,還娶了一個漂亮媳婦,這是不可爭議的事實。
既然劉懷仁都不在乎,我更加沒意見了。
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周乾和劉懷仁這兩個難兄難弟,從剛開始見麵互相看對方不爽,現在居然有說有笑的稱兄道弟。
這不,早上剛起來,兩人就勾肩搭背的說是要再去體驗一下賭城的特色。
王樹根想攔著周乾不讓去,說是賭城特色會讓人傾家**產,可是被我攔住了。
“樹根叔,你就放心吧,劉老板有規劃的,絕對不會玩的太大了。”我笑了笑,而後又凝重的說道:“反倒是他們沒有跟著咱們,等下去解決賭王家裏的事情也就少了兩個拖油瓶。”
“劉醒,你的意思是?”王樹根抬頭看著我。
“樹根叔,我也不知道為啥,就是有一種直覺感覺他們會來找咱們。”我微笑著說道。
我這個直覺可不是什麽空穴來風,苗疆那個家夥雖然與我不是同一個教派,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他除了詭異難測的巫蠱,其他的也就一般。
或許巫蠱可以解決很多意想不到的問題,但是,這個紮小人的詛咒,可不是巫蠱一道的術法,術業有專攻,跨行業做事情,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王樹根將信將疑,然後就跟我一起等待,我們也不擔心王家找不到這裏,就憑他們在賭城的能量,隻要我們還在賭城,想找到輕而易舉的事情。
等待總是無聊的,我和王樹根閑著沒事做,於是就各自開始研究玄門術法了。
正當我準備精研醫術的時候,突然間看到王樹根拿出了在墩墩山得到的那個黑色小玩意,我心下好奇,於是湊過去問道:“樹根叔,你這個東西是墩墩山裏拿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