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就直接用帶著戒指的那隻手,將另外一隻手的手指給弄出了一個傷口來。
要換做是平時,我鐵定做不出這種事來。一個人或許能輕而易舉的傷害別人,可是卻很難對自己下手。
可如果我不這麽做的話,怕是等下就要當著公司所有人的麵,自虐而亡。
費了好大的力氣,在顫.抖之中,在靠近我指甲附近的一塊肉,總算是被我給抓破了。我感覺到一絲鮮血,順著那傷口就流了出來。
我連忙就將那鮮血塗抹在了戒指上。
手指可不是其他的部位,要是晚一點的話,我都生怕血液流光了,到時候就要再受一番罪了。
戒指沾染到了我的鮮血,我就感覺腦海裏多出了一個意識來,心中不由大喜。我自然知道,這意識應該就是戒指傳遞給我的。
我連忙飛快的運轉著自己的思想,告訴那個意識,我要解開繩索,我要解開繩索,我要從這裏逃出去,我要從這裏逃出去。
我本來以為,解開繩索這種事對手上這枚戒指來說,是再輕而易舉不過的事情。畢竟它甚至能控製人的思想。可是信息傳遞了大半天,我所希望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我心中一涼,難道血祭失敗了?
又或者說,我的鮮血,壓根就不具備血祭的條件?
從遊戲開始到現在,我雖然不知道具體過去了多長的時間,但我估摸著,最少都有近二十分鍾了。如果再不找到脫身的方法,那這一次,我怕是要真的死在這裏了。
我不由就將目光落在了劉衛國的身上。
既然我的鮮血不管用,那麽……隻能試一試劉衛國的鮮血了。
隻不過,就我們現在的這個姿勢,哪怕我是能給劉衛國造成傷害,也未必能讓他的鮮血,觸碰到我的戒指。
劉衛國被我的眼神給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就說,“你……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