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劉衛國一眼,就飛快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道,“你還愣著幹嘛?趕快起來啊!再不離開這裏,我們可就真的死定了。”
劉衛國此時才從剛才我掙斷繩子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點頭,然後就站起身來。
我們兩個的手都是拷在背後的,所以起身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最起碼在我眼裏劉衛國是。他起身的動作憨憨的,就像是極地裏的企鵝一樣,如果不是因為眼下的氣氛不對,我怕是直接能笑出聲來。
站起身來以後,我和劉衛國對視了一眼,劉衛國就問,“現在該怎麽辦?”
很明顯我現在就是劉衛國的主心骨。
我看了看周圍。
周圍都是牆壁,連個窗戶都沒有,就算是因為戒指的緣故,我的身體異於常人,力氣比正常人大上許多,我也不可能直接將牆給撞出一個洞來。
我又朝著門走去。
門是朝裏麵開的那種,我背對著門,嚐試著用拷在身後的手去拉門的把手,發現門已經被人從外邊給徹底鎖死了。
如果我在雙手不被困的情況下,以我現在被戒指改造過以後的爆發力,我倒是可以嚐試著暴力去開門。可是現在明顯不能。而且我也知道,就算我能將門給暴力的拆開,公司裏的那些人,也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放我出去。
甚至到時候極有可能一擁而上,將我按在地上一陣摩.擦。
深吸了一口氣,我下意識的就抬起了頭,卻是一愣。
在我的頭頂,赫然有一個通風口!
在看到那個通風口的時候,我心裏明顯一喜,差點就叫出聲來了。
我自然知道,如果想要從這裏脫身,唯一所能借助的地方,就是那通風口了。
隻不過通風口距離我的頭頂足足有一米多高,而且被蓋的嚴嚴實實,換做是雙手自由的情況下,不借助其他的工具都未能打開通風口,現在這種情況,更加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