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出院的大喜日子,可是她臉上看不出任何高興。
等到我開車帶著她離開時,通過後視鏡,甚至看到她扭頭望向痛山精神病院。
像是戀戀不舍的樣子。
難道這裏有什麽值得她牽掛的地方?
“咳咳,嫂子,做個自我介紹,我叫徐風,她叫張文文。我們兩個是受王經理……”
話沒說完,就被林依依打斷道:“不用說。我知道。老王臨走時給我托過夢。”
我內心驚訝,表麵卻十分淡定:“哦?這麽說,王經理身上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林依依隻是點點頭,什麽也沒說。
張文文坐在副駕駛和我對視一眼。
一個眼神,交流了不少信息。
本想著王經理的事情不知道怎麽跟林依依講。
現在好了,根本不用講。
一路上,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把林依依送回家以後,我和張文文打算離開。
林依依卻扶著大門對我說了句:“惡魔,那裏真的有惡魔。”
對此,我隻能微微一笑:“嫂子,別擔心,你已經回來了。不用再害怕。以後跟發發一起把日子過好就行。有事隨時聯係。”
說完朝樓下走去。
留下林依依一個人呆呆的看著我的背影。
張文文就在樓下等我,見我下來後,哼了一聲:“在樓上待那麽長時間,也不知道在幹嘛。”
我沒有把林依依最後說的話告訴她,而是喊她上車,打算回去搜集一些關於東樓區吉香庭的情況。
畢竟羊皮卷的下一個指向就是那裏。
肯定有秘密藏在哪,我必須找出來。
隻不過這件事,就得多拜托張文文來做了。
回到家,已是晚上八點。
張文文開始通過自己人脈打電話聯係,詢問吉香庭的事情。
我則帶著黃大仙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