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個開場白,我就知道她接下來要講的事情不一般。
於是聚精會神的聽她講述。
“而那個惡魔,就是我曾經負責報道過的一名殺人凶手。他企圖成為精神病來逃脫法律製裁。”
說到這,林依依一口將杯子裏的水喝完,指節變的發白。
這是用力過度呢結果。
看來這件事對她影響很大,否則也不會到現在還有這麽深的印象。
我也被她的話鉤起興趣,雙手放在桌麵,身子微微前傾:“他殺了什麽人,讓你這麽痛恨?”
林依依平靜如水的眼神看著我:“一名普普通通的路人。但是他的手段十分殘忍。”
我發誓,我不是一名心理變態者。
也不想探尋世間到底有什麽殘忍的殺人方式。
但我依舊忍不住問道:“什麽方式。”
林依依沒有正麵回答我,用手在水杯裏沾了沾,在木頭餐桌上寫下兩個字。
我看到這兩個字以後,渾身直冒涼氣。
很難想象,剛才在痛山醫院見到的那個帶著溫暖笑容的男子,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上菜的服務員端著餐盤來到桌前,用盤子把桌上“吃人”二字給蓋上。
我這才回過神來。
林依依看到我的模樣,竟然咧嘴露出了笑容:“怎麽樣,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我猛的點點頭,看著桌上的一盤豆腐腦和小盤乳鴿頓時沒了胃口。
同時對那個人產生好奇。
他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何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傷害一個路人,還采取這樣的方式。
跟陰間的鬼物有的一拚!
林依依平淡的為自己盛了一碗菌菇湯,用勺子嚐了一口,點點頭說道:“他叫李響,當年我為了曝光他,不惜賭上自己的職業生涯。但結果還是……”
說完,搖了搖頭,夾了一口菜輕輕咀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