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那人衝他點點頭,再次扭過頭看向我。
看的我頭皮發麻。
難道他能看見我不成!?
我趕緊朝後邊跑去,才發現,自己的紅色轎車距離不遠。
開上車,朝市區駛去。
路上,我一直在想那個白衣服的人到底是誰,跟李響又是什麽關係。
李響為什麽會喊他天父,還說自己做到了。
難道這事是那個白衣人指導他做的?
路上,還聽到車裏播放的一段廣播。
“特大新聞!公交車內一男子殘忍殺害身邊乘客!並將其分屍!”
“經執法局帶走後審查,發現其有精神病症狀,故留院觀察,不予追究刑事責任!”
“高陵台記者林依依為您報道。”
……
果然是林依依進行的報道。
就是這件事,成了林依依一輩子的痛,並因此丟掉了工作。
到最後還成了一名精神病患者。
看來我得想辦法讓李響正視他的問題,不能再讓他逍遙法外。
若他真的是精神病也就罷了。
可我從案發現場來看,分明是有人故意讓他那樣做,並且那個時候他的神誌還是正常的。
別人或許沒辦法解決,但我可以。
看了看手機。
與吳靈的聊天記錄中,還有我花了一萬陰功券買來的還魂符。
大不了再花一萬就是。
駛出界結,已經是下午五點,還好那個怪人沒追過來。
這時,張文文打來電話:“好你個徐風,出去一整天也不說給我發個信息。死哪去了?”
“查出來一個大案子。準備去痛山精神病院跑一趟。”
我靠邊停車對著電話說道。
張文文聽說後來了興趣:“誰的案子?多少錢?”
我朝上頭白了一眼:“林依依的,沒給錢。”
一聽這話,張文文不樂意了:“好啊你,果然背著我跟她見麵了!說吧!你倆都幹什麽了!?老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