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去過案發現場,見到他殘忍的作案手段,我也不相信他能做出那種事情。
可現在我必須麵對他,而且要把他病給治好,讓他重新接受法律製裁。
我踏進房間,卻感覺到一陣陰冷。
“徐風。我們又見麵了。”
一名穿著白衣,脖子上掛著鮮紅八卦牌的男子對我說道。
他不是!
他不是那天在路邊站著的白衣男子嗎!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看著他笑容中帶著奸詐,我就知道這事一定跟他有關係!
“外邊護士……”
“沒錯,是我幹的。這些礙手礙腳的人不應該存在。”
白衣男子滿臉笑容的看著我,似乎在說一件跟自己沒關係的事。
我臉色漸漸陰沉下來:“李響的精神病,還有那個無辜乘客被殺,是不是你在背後指使。”
白衣男子笑道:“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
看來他篤定沒有人發現他的作案過程。
也確實如此。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動手,而是讓一個“精神病”來害人。
這樣的案子確實難抓到真凶。
隻可惜,他碰到了我。
“證據。嗬……殺人償命,何需證據。”
“你想把李響弄成精神病,來逃脫製裁。那我就把他治好,讓他重新接受製裁!”
說著,我掏出手機,將已經準備好的還魂符亮了出來。
隻要李響恢複正常,那公交車殺人案件就可以對他進行審判。
到時候看這個白衣男子還怎麽繼續逞凶!
“還魂符?你居然有這種符籙。是我小瞧你了。”
白衣男子繼續說道:“不過你來晚了。命鬼已成,不可阻擋。”
說著,看向旁邊坐著發笑的李響。
我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麽,直接把還魂符對準李響,要強製讓他還魂。
另我詫異的是,手機沒有任何反應。